“……你嘴里就没句好话。”
他的大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画面一翻,翻到了后头。
我眼前晃过一片天花板,一盏灯,半面墙,一扇窗户,窗户外头一点金的,晃了几晃,定住了。
他把手机立在了床头柜上,靠着台灯的灯座。屏幕冲着墙,镜头冲着床。
一张床,整个儿在画面里。
床头灯从左边照过来,黄的。白床单,白被子,被子早蹬到床脚去了。画面右上角是窗户,窗户外头黑透了,远远的,布达拉宫的金顶亮着。
我妈侧躺在床中间。
那条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推到了腰上,底下光着,一个又圆又大的白屁股冲着镜头这边,屁股底下的床单湿了一块。
他贴在她身后,光着,一条胳膊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一条腿压在她腿上,那么大一个人,把她整个儿裹在怀里。
他坐起来,扶着我妈的肩膀,慢慢地,把她翻过来,翻成仰躺。
“……别……”我妈说,“……我喘不上来……”
“你不用动。”
他伸手把一只枕头拽过来,酒店的,白的,塞到她屁股底下。她的胯一下子垫高了。
他把那两根细带子从她肩膀上捋下去,捋到胳膊上,那条睡裙褪到了腰上,跟一根腰带似的勒在那儿。
我妈那两只奶子出来了。
仰躺着,大,白,沉,往两边摊开,摊到胳膊上,一大圈深褐色的乳晕,奶头硬着,翘着,在灯底下发亮。
睡裙勒在腰上,勒住了小肚子上那道横着的疤,只露出一截疤头。
再往下是那丛黑毛,从来不修的,又密又黑,一大丛,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白肉上。
黑毛底下,她的屄张着,红的,肿的,屄唇翻着,往外淌着亮晶晶的水。
刚才那十几分钟,我爸在红海边上说千岛湖,它就一直这么张着,含着他那根鸡巴。
她没戴眼镜。
两只耳朵上那两颗珍珠还在。
左手攥着床单,婚戒箍在无名指上。
鼻子里插着那根透明的管子,管子顺着她的脸颊绕到耳朵后头,牵到床头墙上,嘶嘶地响。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搭在他两条小臂上。
他那根鸡巴翘在她屄口上头,又粗又长,青筋一根一根盘着,湿的,亮的,从龟头一直湿到根上,龟头紫红,鸭蛋那么大。
他握着它,往下一压,龟头抵进那丛黑毛里,抵在她屄口上。
“吸气。”他说。
我妈吸了一口。鼻管里的氧气嘶的一声。
他往里送。
很慢。
她那口气吸多长,他就送多长。
龟头先挤进去,把两片屄唇撑开,撑圆,撑得发白;然后是后头那一截,一寸,一寸,那根鸡巴一截一截没进那丛黑毛里去。
她那口气吸到了头,他也送到了头,胯骨贴上了她的屁股。
“呼气。”
我妈把那口气呼出来。
他往外退,也那么慢。
湿亮亮的一截从她屄里一寸一寸拔出来,上头挂着白沫子,她的屄唇咬着它,跟着往外翻,一直退到只剩那个龟头卡在里头。
“别使劲。”他说,“交给我。”
这几句话,我听过。然乌湖,隔着一面刷黄漆的木板墙。
“吸气。”
又送进去。五秒钟。到底。
“呼气。”
又退出来。五秒钟。
一下就是十秒。
我妈那两只摊开的奶子,跟着他慢慢地往上推,推到下巴底下,又慢慢地落回去,摊回胳膊上。
耳机里的声音全是慢的:他送进去,咕叽一声,拉得老长;他退出来,又是一声,湿的,黏的;中间是氧气嘶嘶地响,是我妈从鼻子里出来的那口气,长长的,抖的。
屏幕顶上,掉下来一条消息。
【江家】爸:信号太差了,明天再打。曼曼早点睡,多吸氧。小屿照顾好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