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哥哥。”林逸说。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窗外的院子。
那里有几个孩子在玩,笑声传进来。
她看着那些孩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干净,很纯粹,像个真正的孩子。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出事前,她经常这样笑——阳光,灿烂,像个小太阳。
出事后,她的笑容要么是茫然的,要么是痛苦的,要么是空洞的。
而现在,她又笑了。
对着几个陌生的孩子。
而不是对他。
“星晚。”林逸又叫了她一声。
林星晚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依旧空洞。
“你……记得我吗?”林逸问,声音有些抖。
林星晚看了他几秒,然后摇头。
“不……认识……”她含糊地说。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
手铐勒进手腕,很疼。
但他感觉不到。
只感觉到心脏被撕裂的疼痛。
“我是哥哥。”他重复,“林逸,你哥哥。”
林星晚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慢,很轻
“哥……哥?”
“对。”林逸的眼睛红了,“是哥哥。”
林星晚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指了指窗外的院子。
“玩……”她说。
林逸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那些孩子还在玩滑梯,一个接一个,笑声不断。
“你想玩吗?”林逸问。
林星晚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光,林逸很熟悉。
是渴望。
是向往。
是对正常生活的向往。
但那种光,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运动服的衣角。
“不……行……”她小声说,“疼……”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疼。”
她还在疼。
身体疼。
心里疼。
哪里都疼。
“哪里疼?”林逸问,声音在抖。
林星晚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