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胡佳在山上的家了。
胡佳从驼鹿背上下来,邀请白岁禾进小木屋喝茶。
白岁禾被胡佳牵着手越过不输给草原的梦幻花海。
推开小木门,白岁禾发现里面每一处都布置得十分小巧可爱。
小小的壁炉,小小的茶几,小小的柜子还有大大的沙发和长毛地毯。那个大沙发一看就很舒服,冬天的时候烧这壁炉窝在沙发里头打盹儿最是合适。
别看小木屋的布置好像很古朴,实际上壁炉是通电的,茶几是自动上水的功夫茶茶几,水管直接连到了山顶冰雪泉眼那儿。
小雪貂跳到茶台上用小爪爪一按,烧水壶就嗡嗡嗡自动上水然后开始加热。
至于泡茶还是由胡佳自个儿来,她在水开之后就从柜子里拿出几个罐子开始掏。
胡佳给白岁禾泡的是花果茶。
不需要用酒液和时光萃取材料里的精华,简简单单的果干花干泡出来就有很让人口舌生津的香气和味道。那一口花果茶里蕴含的灵气更是让白岁禾体会到了这里的物产丰沛。
只是这果干切得大小不均……白岁禾看了眼胡佳又看了眼雪貂,隐约猜到这大概是雪貂切的。
多两条腿就是方便呀,灰鹦鹉要是能化形,它两个翅膀除了飞和扇人之外就能干点别的了。
白岁禾在胡佳这里喝了灵气不俗的花果茶,然后又被她领着去抓鸡吃。
胡佳和雪貂说上山抓鸡吃的并非敷衍,胡佳带着白岁禾来到一片灌木林中,指着前方几十只在林中警惕啄食的小鸡让白岁禾随便挑。
“这……不能吃吧?”白岁禾看着远处那几十只“小鸡”迟疑道。
看着不足一斤,做一道菜起码得杀三只以上才够份量。难怪胡佳说要上山再抓几只下来让大舅做菜吃。
“能吃的能吃的,我们又不是人。”胡佳让白岁禾不要客气。
而且这是她养的鸡,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白岁禾默了。
确实,胡佳是狐狸精呢。然而大舅不是啊,可别让大舅帮忙烧个菜就让大舅进去蹲了。
“不是说你们养的鸡不爱生蛋吗?是不是就是这些鸡?”白岁禾转移话题。
“咕咕咕。”是呀是呀。
雪貂点头。
它和胡佳都喜欢吃这个鸡,人类编唱的那句“天上龙肉,地下驴肉”里面说的龙肉就是它,人类管它叫花尾榛鸡又叫它们飞龙。
鸡啊龙啊的,证明它着实美味,令人类念念不忘。
“咕咕咕。”雪貂比比划划跟白岁禾说鸡群的情况。
往年开春之后公鸡们就会彼此争勇斗狠争夺与母鸡生蛋的机会。只是这几年公鸡们好像变温顺了,不打架了,羽冠变小了,毛色不鲜亮了,混在母鸡群里不仔细看就跟母鸡一样了。
白岁禾仔细观察这一群花尾榛鸡,里头的确混了七八只彼此和睦相处的小公鸡。
只是这些小公鸡并没有雪貂说的那样花色黯淡。
在于白岁禾角度看来,这些小公鸡颜色还挺鲜亮的,眼睛涂着红艳艳的眼影,头顶红棕相杂的羽冠,底毛白色,一片一片红色棕色羽毛像鳞片一样覆盖全身,难怪叫飞龙呢。
如果这都叫毛色黯淡了,那以前有多漂亮啊。
难不成比锦鸡还好看吗?要知道白腹锦鸡红腹锦鸡时常被古人误认为凤凰呢。
“我没拿韭菜喂过鸡,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啊。你们真的要喂啊?”白岁禾再次确认。
“咕咕咕咕咕咕。”雪貂点头,很认真表示要喂。
喂死了就吃韭菜味的飞龙。
“好吧,稍等一下啊。”
白岁禾打算从这里铺设一条岛屿线连到玉米地实验田那边。
铺设之前,白岁禾问胡佳介不介意这里多个实验田。
胡佳不介意还想跟着过去白岁禾那边看看。
白岁禾当然不介意,非常高兴有客人去她家做客。
于是白岁禾快速将岛屿线铺设到玉米地实验田,然后通过天南地北连接在一起的岛屿线瞬移回封家村。
“岁岁忙完回来啦!”灰鹦鹉扑棱棱飞了过来想照常落在白岁禾的肩膀上。
一道白影飞掠而起,灰鹦鹉凭借与獴哥打架打出来的灵敏反应立即倒退悬飞堪堪闪避躲开白影。
就这么一刹那间交换位置,白影跳进胡佳怀里,灰鹦鹉也翩翩然落在了白岁禾的肩膀上。
待双方站定,确认过眼神,都是没见过的物种。
“嗯,我回来了。”白岁禾摸摸灰鹦鹉红灰斑驳的背羽。灰鹦鹉自从N省灭火回来后,背部的红色羽毛数量就没有再增加了。
“是客人吗?”灰鹦鹉歪头看下方的胡佳和雪貂。
茶茶的灰鹦鹉想在白岁禾面前表现它热情好客的大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全身羽毛微微炸起,就好像它面对獴哥时那样。